门开了,陈川进来,没有四处张望,径直走向曾经的书房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大约三分钟后,他空着手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懊恼:“奇怪,没有?难道记错了?”
他目光游移,不经意地扫过客厅、餐厅。
“时间到了,请你离开。”我抬手,指向门口。
陈川的眼神变得凶狠,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。
“离开?好啊!”他低哑地说,右手抽出了一把水果刀!
“等你死了,我自然就离开了!”他低吼一声,向我猛扑过来,刀尖直刺我的胸口!“只要你死了!房子!钱!就都是我的了!谁会知道?伪造成入室抢劫就行了!你这种女人,死了也是活该!!”
我的心脏几乎停跳,大脑飞速旋转。
我用尽全身力气,向着侧面狠狠撞去,客厅与餐厅之间摆放着一盆高大龟背竹的花架。
花架被我撞得剧烈摇晃,上面沉重的陶瓷花盆朝着陈川扑来的方向砸去。
陈川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,没料到有重物砸下。
“啊!”他惊呼一声,下意识抬起左臂去挡。
沉重的花盆砸在他的手臂和肩膀上,他动作一滞。
我急忙扑向厨房,为了安全,我在那里放置了一小罐高效防狼喷雾。
陈川晃了晃脑袋,甩掉身上的泥土,再次举刀扑来:“你躲不掉的!”
我的手已经抓住了那罐防狼喷雾,在他扑过来的时候,我毫不犹豫地对准他的脸,按下了喷射钮!
“啊啊啊!我的眼睛!!”陈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扔掉刀,双手死死捂住眼睛,剧烈地咳嗽、干呕,整个人痛苦地蜷缩下去,失去了所有攻击能力。
恐惧过后是冰冷的愤怒和后怕!
如果他得手了呢?如果我反应慢一点呢?这个我曾爱过,忍让过的男人,刚才真的想杀了我!
我抄起旁边沉甸甸的铸铁煎锅,对着他的后背,用尽全力拍了下去!
陈川瘫在了地上。
在决定独自居住后,我在客厅、玄关几个关键角落,安装了隐蔽的微型摄像头。
我马上报了警。
“陈川,你持刀入室行凶未遂的全过程,包括你现在说的话,都已经被高清摄像头记录,并实时上传云端了。保安和警察马上就到。”
“伪造入室抢劫?”我冷笑,“看看是你伪造现场快,还是法律制裁你快。这一次,你想再出来,恐怕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陈川因故意杀人未遂被抓进警局。
婆婆和小姑子在事发后试图来我公司闹事,被保安拦下。
随后收到法院的“禁止骚扰令”,再后来,听说她们变卖了些东西,凑钱请了个最便宜的律师,但翻盘无望,最终偃旗息鼓,回了老家。
陈川将会受到法律的严惩,我和他离婚,他净身出户。
听说婆婆在老家被人戳脊梁骨。
陈娇实在受不了乡下娱乐活动的匮乏,听说外出打工,但没有了音讯。
这都与我没有了关系。
我的明天,太阳照常升起,并且未来一片光明!"